文炜道:“此何等事,谁敢获罪于天?”
于冰道:“二公就请便罢。”
文炜等道了安置。
于冰打坐到天明。
朱文炜知道于冰断不能久留,与他多款洽一日是一日,差人去本衙门给了段,在家中陪侍;凡有人客拜望,总以有病为辞。
次日辰牌时候,于冰将段诚叫来,向他说了几句,段诚去了。
再说温如玉在菜市口儿店内居住,一月有余,冷于冰也无处寻找。
每日家愁眉不展,在那大街小巷乱走,存了万一遇着的见识。
晚间睡着,不是梦见金钟儿,就是梦见冷于冰,弄的他心上无一刻舒怀。
这日,吃罢早饭,正要上街,听得院外有人问道:“泰安州的温公子,可在你店中住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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