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抢行了几步,向于冰一揖,于冰即忙还礼。
两人携手到东书房内,叙礼坐下。
如玉问罢于冰的行踪,便蹙着眉头,要说自己年来的事业。
于冰道:“公子的行为,无大无小,冷某俱和亲见的一般,不用劳神细说。”
家人们送入茶来,如玉独自吃了一杯。于冰道:“公子的气色,与前大不相同了。”
功名富贵,只在这一两天内。总不能拜受王爵,亦可以位至公侯。”
如玉听了大喜,跪在地下说道:“小弟年来真是穷的可怜!从今年正月初八日,即起身入都,寻访长兄指示一条快捷方式,不意预知小弟在菜市口店内,遣人相招,伏望发慈悲,救弟残喘。”
于冰也连忙跪扶道:“公子请起。诸事都交在我冷某身上,容易!容易!”
两人方才入坐,忽听得门外有人说:“老伯大人会佳客么?”
于冰道:“正要请你来坐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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