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在大路上等候车子,猛见那婆子赶来。
说道:“好大爷哩,就是俺女儿死了,他那间房还在,就去坐坐。或者他的阴魂还在,见见大爷,也是他拼着死命,为大爷一常何况他的肉尚未冷,怎么这样不认亲起来?”
如玉要走,又被他拉住一只袍袖,死也不放。
如玉道:“我刻下现有官司,早晚还要听审。再来,到你家里去罢。”
郑婆子道:“吔哟!好大爷,我还有许多的衷肠话,又有俺女儿与大爷留下的遗言,要细细说哩。”
正在没摆布处,张华同车子俱来,见郑婆子拉住如玉咶皂不已,走上前去,将婆子的手捉定,往开一分。
如玉得脱,急忙坐上车,向车夫道:“快跑,快跑!”
车夫扬起鞭子来,将马打了几下,如风卷残云的去了。
那婆子却待要赶,又被张华捉着两只手,丢不开。
于是更变了面孔,说道:“张华,你敢放他去么?他将我家财物抵盗一空,我女儿被他谎骗自尽,你今放他去了,我就和你要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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