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抱住头,在脸上咬住,半晌家不放,真咬的鲜血长流;然后拧着耳朵,牵到金钟儿房内,说道:“与我跪在地下,守着他。我将来要和你算一百年账。”
玉磬儿只得跪着。
郑婆子打了骂,骂了打,那里还有罢休的时候?
郑三在院里叫胡六道:“你将后边的床,同小女厮抬来,放在厅屋东边,好停放你二姑娘。”
萧麻子道:“使不得。你既要报官,尸首不是轻易移动的。”
说毕,拉了苗秃,到西房内坐下。
郑婆子又从新哭叫起来。
苗秃子在西房内,与萧麻子叩头,求他语言方便。
萧麻子拿了许多的身份,又故意儿做出许多关切的样子来,一半评论事,一半用硬话唬吓。
两人划到四更天,方才说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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