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只怕比平人家要的更多些。”
郑婆子听了,呆了半晌,问道:“若是温大爷不与银子,又该何如?”
萧麻子道:“这话我也不敢保煞。我以情理想算还有几分可望。”
郑三向他老婆道:“罢了,萧大爷的话,都是见到之言。我们就像这样完结罢。
只是苗秃子这三十两,我八天后定要向萧大爷擒现成。温大爷话,等他下场后再说。”
萧麻子道:“苗三爷的银子,都交在我身上;温大爷的话,我与你们尽心办理。”
郑三听罢,连忙与萧麻子磕头。
萧麻子扶起,说道:“我还有句要紧话,此时八月天气,你女儿的尸首,不是个整天家放着的;明日快与他寻副好些的棺木,就看个日子,打发出去罢。亡人以入土为安,也算他与你们做儿女一常”
说的郑三家两口子,又都哭起来。
萧麻子劝解了几句,将话叮嘱的明明白白。回到前边,向苗秃子加出许多折办的话,居了无穷的大功。苗秃子谢了又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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