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如玉,忽将金钟儿两腿掀起,发狠抽提,一下紧似一下;再看金钟儿,双目直视,两手搬住如玉的两胁,大声叫道:“我的亲达达,我今日活不成了。”
说罢将头在枕头上来回滚了几下,鼻中声息,似有若无,像个昏去的光景,面皮也看的黄了。
苗秃子那里还挨住?
摸了摸自己的阳物,与铁枪一样,连忙跑入西房,看了看玉盘儿,不在炕上,不想在的下马桶上撒尿,苗秃子也顾不得分说,湾倒腰将玉盘儿一抱,不意抱得太猛了,连马桶也抱起来。
玉盘儿不晓的他是甚么意思,吓的大惊失色,喊叫道:“你是怎么样?”
苗秃子将马桶丢在地下,把王磬儿放在炕沿上,推倒,急将阳物狠命的插入。
他本是情急了的人,还有甚么功夫?
不过七八抽就停当。
拔出来,将腰直起,长出了一口气,揭起被子,钻入里面睡觉去了。
玉盘儿坐起,看了看马桶也倒在地下,流的尿屎满地,臭不可闻,不由的心中大怒,指着苗秃子骂道:“冒失鬼的哥哥冒八鬼、冒九鬼,也到不了你这步田地。怎么好好儿出院里去,回来就这般颠狂,比疯子还利害十倍?这不是马桶也倒了,屎尿流下满地,半稀不稠的臭精,弄下我两腿,一泡尿也吓的人也没有溺完,真是那里的晦气,平白里接下个你,还不如接个文雅些的亡八,虽然说是龟钻了龟,少冒失些儿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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