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妇人轻移莲步,款蹙香裙,向于冰轻轻万福道:“奴乃寺后吴大公次女也。今午后见郎君在后院闲步,知为怜香惜玉之人,趁我父母探亲未回,聊郊红拂私奔,与君共乐于飞,愿郎君毋以残花败柳相视。”
言罢,秋波斜视,微笑含羞,大有不胜风情之态。于冰道:“某游行天下,以礼持身,岂肯做此桑间月下之事。你可速回,毋污吾地。”
那妇人道:“郎君真情外人也,此等话何忍出口?”
于冰道:“汝毋多言,徒饶唇舌。”
那妇人又道:“自今午门隙中窥见郎君之后,奴坐卧不安,今偷暇视便,与郎君面订丝萝,完奴百年大事,岂期如此拒人。
奴更有何颜复回故室,惟有刎颈于郎君之前。郎总忍奴死,宁不念人命干连耶?”
于冰见妇人陡然而至,原就心上疑惑。
今听他语言狷猁,亦且献媚百端,觉人世无此尤物,已猜透几分,遂大喝道:“汝系何方妖怪,乃敢以巧语乱吾?速去罢了,若再少延,吾即拿你。”
那妇人见于冰说出妖怪二字,知他识破行踪,也大声道:“你会拿人,难道人不会拿你么?”
于冰见妇人语言刚硬,与前大不相同,愈知为妖怪无疑,将木剑从腿中抽出,迎面一晃,顿长三尺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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