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道:“久仰泰山北斗,未遂瞻依。昨承惠顾,有失迎邪,甚觉惶悚不宁。不知老先生有何教谕?”
时来道:“年兄青春几何”
于冰道:“十九岁了。”
时来道:“真凤雏兰芽也,可惜,可惜!”
又问道:“与严太师相识否?”
于冰道:“今岁春夏间,曾在他府中代办奏疏等事,今辞出已两月矣。”
时来道:“宾主还相得否?”
于冰迟疑不言,时来道:“年兄宜直言无隐,某亦有肺腑相告。”
于冰见进来意气诚切,遂将前后缘由详细诉说,时来顿足叹恨道:“花以香销,麝因脐死,正此之谓也。”
于冰叩问其故,时来道:“某系今科书三房房官,于八月十七日上始得尊卷,见头场七篇,敲金戛玉,句句皆盛世元音,后看二三场,出经入史,无一不精雅绝伦,某即预定为鹿鸣首领矣。是日荐送,即蒙批中。至议元时,群推年兄之卷为第一。岂期到填榜时,事有反复,竟置年兄于孙山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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