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下地来,却待要走,被妇人从背后用手将衣领揪住一丢。
不换便倒在炕上,扒挣起来,心里作念道:“不想山中妇人这般力大,亏他还是个娇怯人儿;若是个粗蠢妇人,我稳被摔死了。”
妇人又道:“你不必心中胡打算,任你怎么清白,但你此时在我屋内,我一世也不得清白了。”
说着,便将被子展开,向不换道:“你还等我与你脱衣服么?”
不换道:“我到不意料你们山中妇人,是这般爽直,毫不客套!怪道独自住在此地,原来是等野羊儿的。”
说罢,又跳下地来。妇人大怒道:“你敢走么,你道我摔不死你么?”
不换道:“完了。”
又见妇人神色俱厉,心上有些怕他,没奈何,复坐在炕上,两人各不说话。
好一会,妇人换做满面笑容,到不换身边,放出无限的媚态,柔声艳语,百般勾搭。
不换起初坚忍,次后欲火如焚,又想起对于冰发的誓愿,自己也无可摆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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