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髻峨峨,斜插山菊数朵;金莲窄窄,飘拂麻裙八幅。
粗布为衣,益见身材俏丽;线绳作带。
更觉腰肢不肥。
信矣深山出异鸟,果然野树有奇葩。
那妇人入得门来,将不换一看,也不惊慌,问道:“你这道人是从何时到我屋内?”
不换将遇蟒逃生,因天色已晚,始敢到此,苟延片刻,“若早知是老嫂的住宅,我便拼命往前路去了,望老嫂恕罪。”
那妇人听罢,粉面上落下泪来,将手中布袋放在地下,让不换坐在炕上。
自己也坐在一边,说道:“我男人日前打柴,也是与那条蟒相遇,被他伤了性命。客人是有福的,便逃得出来。”
不换道:“原来如此。老嫂适从何来?”
妇人道:“我男人没了,连日柴米俱无,我又无父母兄弟,今早到表舅家借米,恳求到日落时候,方与我半袋粗米。此身将来,靠着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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