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连连点头道:“此盛德事,做的好!”
城璧道:“我口渴的狠,若无茶,凉水也罢。”
金不换连忙着小道童烧茶。城璧又道:“你怎么跑到此地出家?”
不换道:“我屡次自己考验,妻、财、子、禄四字,实与我无缘。若再不思回头,必遭意外横祸,不如学二位,或可多活几年。打算着冷先生云来雾去,今生断遇不着,或与表兄相遇,亦是快事。岂期今日还得见面!”
说着,流出泪来,又道:“我自与沈公子别后,原欲去西湖见见势面,路过泰安州,闻此山内有许多好景所在,因此入山游走,客居在白云岭玉皇庙中。不意生起病来,承庙中老道人昼夜照拂,才保住性命。我一则感他情义,二则看破世情,送了他二十两银子,拜他为师。此处这关帝庙,也是他的香火,他着我和这小道童居守。这便是我出家的原由。”
于冰笑道:“你两个于患难中一家救了个公子,真是难表兄、难表弟矣。”
说话间,小道童送入茶来。
城璧道:“苦海汪洋,回头是岸。老弟此举极高,你与我大哥原是旧识,今又出家,即成一体。嗣后不必称呼冷先生,也学我叫大哥为是。快过来与大哥叩拜。”
于冰连忙止住道:“我辈道义相交,何在称呼叩拜。”
城璧道:“大哥若不受他叩拜,是鄙薄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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