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氏听了,气的浑身乱抖,将一个钥匙口袋从身边拉断绳系,向文魁脸上打去,旋即打脸碰头,大哭起来道:“我的银子哟,你闪的我好苦呀!我早知这般不长久,我不如不见你到罢了。”
文魁道:“我的好奶奶,悄声些儿,休教二相公家听见了。”
殷氏道:“什么二相公家,三相公家,听见听不见!”
正吵闹着,李必寿又跑入来说道:“大相公,快起来出去罢!那客人把桌椅都踢翻了,声声要拉出去剥皮哩,已走出院来了!”
文魁连忙站起道:“你快快向他说,我在里边秤兑银子,就出去。”
也顾不得殷氏哭闹,将柜子开放,取出三百五十两,余外将四小锭揣在怀内。
殷氏见拿出一大堆银子来,越发大哭大叫不已。
文魁跑到书房向乔武举道:“这是三百五十两纹银,实凑不出那二十两来了。”
乔武举打开都看过,手里掂了几掂,估计分两不错,着他家人们收了,说道:“二十两银子也有限的,将来赌时再扣除罢。”
头也不回,带领家人们去了。
文魁落下二十两,教李必寿收拾起桌椅,急忙入里边安顿殷氏,跪到点灯时候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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