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人已扒起,坐在地下,和吃醉了的一般。
不换将自己湿衣脱下,也替他脱剥下来,用手将水拧干,铺放在地。
然后坐在那人面前,问道:“你是何处人氏?叫什么名字?有何冤苦,行此短见?”
那人将不换一看,说道:“适才可是尊驾救我么?”
不换道:“正是。”
那人用手在地下连拍了几下,道:“你何苦救我?是谁要你救我?”
不换道:“看么,我救你到救出不是来了!”
那人道:“爷台救我,自是好意,只是我活着受罪,到不如死了熨贴。况我父母惨亡,兄弟暴逝,孑影孤形,丐食四方,今生今世料无出头之日,但求速死,完我事业。
爷台此刻救我,岂不是害我么?”
不换道:“这是你自己立意如此。今既被我救活,理该和我详说,我好与你做个主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