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任,就将林岱家人林春拿去,日夜比责。
林岱破产完了一千余两,求他开释,他反申文上宪,说林岱亏欠国帑,恃符抗官,不肯交纳,将秀才也革下来。
林岱又将住房变卖交官,租了一处土房居祝本城的绅衿铺户,念他父居乡正直,前后捐助了三百两,尚欠四百五十两无出,大家同去恳冯剥皮,代他报家产尽绝。
冯剥皮不惟不听情面,且将林岱拿去收监,将林春付保释放。
林春不几日亦病故,止有林春的女人,同严氏做些针线,货卖度日,又要接济林贷衣食,把一个小女厮也卖了做过活。
后来剥皮竟将林岱也立限追比,又吩咐衙役着实重责,大有不能生全的光景。
地方上桑梓又过意不去,捐了一百两交纳,复恳他报家产尽绝的申文。
剥皮满口应许,将银子收下,仍是照旧比责,板子较前越发打的重了。
此后内外援绝,苦到绝顶。
严氏在家中,每天不过吃一顿饭,常有整天家受饿,没饭吃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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