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道:“众大汉等入此瓢,皆成青黑水,这是何说?”
妇人道:“青黑水,乃形质俱花,树木之汁液耳。”
于冰道:“仙卿之瓢,亦能化人否?”
妇人笑道:“人与物一体,既可以化物,即可以化人。”
于冰笑道:“信如斯言,则凡入卿瓢者,一概无生矣。”
妇人道:“瓢与吾乃同根共枝而出,瓢即是我,我即是瓢,人物之入吾瓢者,生死随吾所欲,何至于一概无生也。”
于冰点首至再道:“可谓至宝矣。”
又道:“仙卿既能作此屋宇,又能有如此道术,何不光明磊落,做一须眉丈夫,而必朱唇皓齿,冶其容,小其足,献媚态娇姿于日月照临之下,这是何说?”
妇人大笑道:“吾辈得阳气生者则男,得阴气生则女。万物各有阴阳,草木宁无雄雌?信如先生言,则男男女女,皆可随我所欲,而造化竟由我操矣。”
于冰笑,妇人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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