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晓桦眯着眼冲我笑,说:“你可不要一棍子打死一群人。要不然等你一会儿再冲动起来的时候,我可不让你趴在我身上抽送发泄。再说了,这老头儿未必就是华庆大学教授。现在的教授可不值钱,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,上街后女教授巴不得大伙儿认为自己是开窑子的老鸨,男教授则恨不能在脑袋上刻几个大字,写着‘黑社会老大’。只有那种乡巴佬才会冒充大学教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笑,说:“这厮出门能睡得起火车软卧包厢,肯定不会是普通的乡巴佬,说不定是个养猪万元户出身的暴发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揉着我的阴茎说:“那你的未婚娇妻可惨了,居然被一个养猪的给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心里一紧,阴茎又悄然开始充血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何晓桦的谈话没能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就在这个时候,又有一个男人起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,发型前卫、一表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厮估计是个非主流,在公众场合下也打扮另类,居然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,下体则是赤裸裸得一丝不挂,阴茎高高翘起,暴露在T恤的下摆遮挡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厮一边迷迷糊糊地下床,一边用手撸动着勃起的阴茎,嘟嘟囔囔地去了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半裸的叶子,一双狼眼顿时变得火红,直接走到叶子床边,一把掀掉盖在叶子身上的毯子,粗暴地把叶子扳成了仰躺的姿势,跨坐在了叶子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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