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息事宁人地将她揽了过来,让她坐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,抚摸着她的大腿根说:“别生气。要不,咱就听你未婚夫的,按他说的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红着脸横了我一眼,说:“看你表现,说不定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激动得我阴茎一跳,快速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用手抚摸着我充血勃起的阴茎,似笑非笑地说:“呵,你还真来劲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问:“你手上这是啥玩意儿,咋能看到他们?你们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,还用间谍手段对自己的女朋友搞监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红着脸狡辩,说:“我是怕叶子在外面遭遇坏人。那妞儿太单纯了。我估计她受不了朱子豪那老色狼的诱惑,很快就会被他插入并射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白了我一眼,一手揽着我的脖子,一手抚摸着我的阴茎,聚精会神地去看监视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干脆取掉了耳机,与何晓桦共用朱子豪的无耻谬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朱子豪并没有得瑟太久,因为很快卧铺包厢里又进来了俩人,一男一女,大约三十六七岁左右,穿着时尚、气质高贵,男的比较成熟,女的有些妩媚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白领阶层或领导干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子豪怨恨地看了俩人一眼,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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