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我没有故意捣乱,阴茎既未勃起,姿势也摆得很到位。
不过何晓桦并不买帐,说我怎么也摆不出那种深沉思索的姿势,好好的经典Pose让我一摆,就成了一副风骚招嫖相,整个儿一小白脸面首架势。
气得我要跟何晓桦肉搏,结果被她一记无影脚重伤,差点儿失去性功能。
何晓桦画功非凡,大概不到半小时就画完了。
我急忙跑到她跟前去瞻仰,搂着她半裸的肉体一起看画,她红着脸挣扎,却被我抱得更紧,最后只得无奈放弃,警告我说:“别揉我下体,我会受不了。”
我一边摸着她的大腿一边去看画,看了一会儿后就叫起了撞天屈。
我委屈地要撕画,何晓桦护着不让,问:“干嘛呢,画得不好?”
我哭丧着脸说:“惟妙惟肖、极其传神,堪称鬼斧神工。”
何晓桦诧异地问:“那你干嘛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?”
我苦着脸说:“这画儿绝对不能见人,尤其不能让叶子看见!你看看你画的我,一副淫荡表情,结果阴茎还是下垂的,软趴趴的。这画儿挂到治疗阳痿的男科医院行,就说我是患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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