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卫生间门打开,何晓桦红着脸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令我绝望的是她并没有穿那套透明情趣内衣,而是依然包着那条大浴巾,裹得很紧,只留下两条大腿供我瞻仰,连胸膛都掩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经验老到地往她胸前瞄了瞄,发现高耸之处依稀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,于是心下了然,心说这妞儿是真空包装,里面没戴胸罩,直接只披了条浴巾,估计内裤也没有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洗完澡就要换衣服的行为来看,是属于那种有洁癖倾向的女人,这种女人是绝对无法容忍洗完澡不换干净衣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注意到了我的一双贼眼,红着脸娇嗔:“看什么看,怪不得你跟子豪那头猪那么要死要活的好,原来都是一类货色,全是色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吞了口口水,红着脸谦虚说:“哪里哪里,我比你家朱子豪差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盯着我的眼睛说:“你坦白告诉我,朱子豪是不是在大学的时候很风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赶紧摇头,矢口否认说:“哪里哪里,那小子在大学的时候看见女孩儿就脸红,在我们整个学校都有口皆碑,绰号‘一尘不染美少年,诚实可靠小郎君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何晓桦掩嘴“噗哧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笑,说:“去你的。你俩一丘之貉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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