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何姝也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,情欲重新燃烧,呻吟声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激烈抽送了十多分钟以后,何姝突然失控地喊:“哥哥,哥哥你卡我,卡我脖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卡住了何姝的脖子。何姝脸涨得通红,两条腿失控地乱蹬,然后我只觉得下体一阵温热,何姝两腿绷直,不再乱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害怕,赶紧松开卡住何姝脖子的手,扶着她的脸问:“老婆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姝悠悠地舒了口气,无力地说:“我又高潮了,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说了句:“你卡得我喘不过气来,高潮来得特别强烈,连大小便都失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吃了一惊,伸手摸了摸下体,果然湿漉漉地像是被尿了泡尿;又抽了抽鼻子,一阵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环境下,我反而更增兴奋,阴茎越发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想继续抽送,却不料何姝呻吟着说:“老公,我真不行了。再干我要死了。你送我回去吧,我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奈地拔出胀痛的阴茎,推开棺材板,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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