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赵绩理带着哭腔的声音,还是她难得一见的心事剖白,都让秦绝珩想到了许久以前、她曾经迎来又送走过的许多段亲密关系。
而在那些云烟般来了又去的关系里,她似乎从来都不是一个能给人安全感的人。
而过了这么多年,她一度以为自己能够担起教养一个孩子的责任、一度以为自己就是完全能够让赵绩理安心给出一切的存在,但无论是两年前的矛盾又或是今夜的冲突,都还是终于让秦绝珩清晰地认识到了——这么多年过去,她或许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从来都不是一个能给人安全感的、能让人感到笃定的人。而这样一个飘忽不定的人,赵绩理究竟是怎样忍受了过往以来的那许许多多年?
如果是秦绝珩自己,或许早就将这样一段关系掐断、抛在了脑后,再也不回去回顾哪怕一次。
所以我对她,到底也是特别的。
秦绝珩心下一时不知道究竟是快慰居多,还是悔恨占了上风。
她咬着唇将翻涌沉浮的情绪按捺下去,断断续续地将屏住的那口气吐出,平复一番情绪后微微叹了口气,轻声回答:“能,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。”
这句话出口,赵绩理却并没能听出多少意义。
这样的话秦绝珩说过了太多次,于是在赵绩理眼里,这一次的回答又是同样莫名其妙又毫无意义的妥协,倒像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,倒像是一切都是自己胡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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