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觉得这样下去实在并没有什么意思,简直还不如去和秦绝珩吵上一架。
或许是有些醉了,赵绩理此刻的想法都不同往常。
她缓缓眨了眨眼,灯光将微颤的眼睫映得纤长如羽。放下酒杯后,她伸手摇了摇乔凛的腿。
“嗯?”乔凛感觉到了,立刻回头看她。
“酒不好喝,”赵绩理很认真地说着,“这里也没有意思。乔凛,你为什么总喜欢这种地方?真的很蠢。”
“嗯??”乔凛莫名其妙被骂,眼睛瞪了瞪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我要走。”赵绩理说着,就站了起来。
“走?现在?”乔凛摸不着头脑,但到底也知道这种派对其实并不适合赵绩理。
其实今天赵绩理会来,她也一度感到了吃惊。
她知道赵绩理有过一段莫名其妙的叛逆期,也知道那段叛逆期和秦绝珩有很大关系。
但身为那段叛逆期最直接的见证人,乔凛却知道赵绩理有很多行为,虽然做了,却并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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