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绩理思前想后不得要领,渐渐眼里闪起了愤怒的光色。她伸手揪住了校服,盯着门被关紧的方向。
曾经那么多的早晨,仅仅是因为赵绩理一顿早餐吃得不满意,秦绝珩都会立刻开车带她去很远的地方,带她吃她想吃的东西,为此还能够给她请上足足一天的假。
而以秦绝珩如今的态度,已经连赵绩理一个任性的要求都不能再满足。
在这样鲜明的差别之下,这股突如其来危机感就变得庞然且令她难以直视。
她仿佛感到自己正站在万仞之巅,而曾经能够拉住自己的那点爱意正在飞快地消失不见。
赵绩理并不知道,这一切的改变并不是代表着秦绝珩对她没有了耐心和爱意,反而是她在过去了这么多年后,在两个人终于变得依恋对方、离不开彼此后,第一次意识到了症结所在。
她意识到了从前自己对赵绩理的纵容太过无理又不当,意识到了自己或许从来便忽视了赵绩理还是个孩子的事实。
是自己毫无道理的溺爱和百依百顺,让赵绩理变成了如今这幅擅长撒娇讨巧的圆滑模样。
她不是自己的情人,甚至根本还不是个能够被溺爱的、有原则的成年人,而只是个还未成形的孩子。
秦绝珩想要将赵绩理的性子纠正过来,又想要逃避自己对赵绩理那份异样的爱,她注意到了很多,同时却又忽视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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