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蘅亡故已然两年有余,不仅四肢俱可弯曲,连肌肤都滑嫩如故,摸上去,仿佛一匹冰凉而光滑的丝绸。
吴昆笨拙地解开冯蘅的衣扣,把罗裳件件褪去。他对女人多是强暴,像今次这般细致,实是生平仅见。
吴昆跳进玉棺,俯下身子。过了片刻,两只玉足突然从棺中伸出,斜斜地翘起。接着前后轻摇,宛如一对玉枝。
被狼毫搅碎的秘处已被清理干净,脐带、胎盘都被取出,只剩下一只干干净净的肉穴。
吴昆抱住冰冷的女体,没费一点力气就捅了进去。
龟头似乎插进一条冰窟,冷得血脉都几乎凝住。
他连忙摧发内力,抵御寒气。
抽送片刻,吴昆渐渐感到肉穴的妙处。
娇嫩的肉穴滑腻如昔,虽然凉了些,但还是女人的身子。
尤其是下坠的子宫就悬在肉穴浅处,龟头顶着那团软肉,说不出的酥爽。
美中不足的就是肉穴略显松弛,而且不会收缩蠕动——不过对于一具流产而亡的女尸来说,已经称得上完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