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胯下的嫩屄一阵舒服,屄唇里有些潮湿了,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,一定是最近被人视奸看屄弄的,自己又恋上手淫自慰,心里和身体都变得特别敏感,也不讨厌他的唐突了,甚至有点喜欢,就悄悄的用两条大腿,隔着薄薄裙子夹了他的鸡巴一下,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好大好粗啊,然后也小声在他耳边说:“思刚,大帅哥,你也很棒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两人对望了一眼,然后就坐,王芳张罗着就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喝了点红酒,我一边吃饭一边胡思乱想:思刚很讨女人喜欢,鸡巴好像也很大,要是肏进小屄里一定很舒服,可是我从来没想过偷情,况且他是死党王芳的丈夫,我不能玩的过火,人们常说“朋友妻,不能骑”,对我们女人来说,也有个规矩,就是“朋友夫,不能撸”,这里所说的撸,是用小屄撸朋友老公的大鸡巴,嘻嘻,想到这我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莫名的微笑引来的大家探寻的目光,让我有点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刚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,适时为我解了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说:“光喝酒多没劲啊,活跃一点气氛,“必须的”,我给大家出个谜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倩和赵兰兰欢喜的说:“好啊,快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思刚喝了一口酒说道:“处女新娘子的新婚之夜,打两种饮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兰兰笑嘻嘻的道:“这个我知道,嘻嘻,你可真坏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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