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后巷中,布曼被打倒在地。
原先的那名荷官正拿着一根棒球棍,脚踩在他的头上,使劲地撵着。
‘咵嚓!’不是布曼的头被踩烂了,而是那名荷官。
“起来吧,没事了。”
“先生?是你救了我吗?”
布曼从地上爬起来,看见一旁到在血泊中的荷官,并没有多少惊讶。
在布曼的心里,应该已经杀了那名荷官N次了,当然,如果能够的话。
“不,我只是路过。是上帝惩罚了他。”
“对,这种人渣,上帝是不会饶恕的。”
布曼愤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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