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接待员带我们进了一间装饰比较漂亮的小型会议室。
沙发坐上去很软,在官场上,不用公家的钱好好享受一下,那就是白痴。
“请问黄菊同志现任何职啊?”
我随口一问,要知道,按照历史,他才是正儿八经的上海市委书记。
“黄菊?没有这个人啊?中央里的?”
接待员疑惑道。
对我们这些从中央下来的‘大人物’,她回答都会小心谨慎。
“哦,那没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
吗的,穿越过来,父母不见了,认识的朋友,一个都不见了,现在黄菊同志也不知道被上帝什么时候‘抹去’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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