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那么有恃无恐。
“啊!这跟香肠是我见到过最大的一根了!”
木子明着赞叹刀叉上的香肠,其实是在说我的老二。
法子的酒力不好,已经有点醉意了,根本没听木子说什么,只有兴趣和我聊。
我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塞纳河旁的迷人风景,把她带进了一个浪漫的幻境中。
酒能乱性,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,是古人说的!
法子喝高了,木子也有点醉,但还能走。
“是不是很想和法子上床啊?”
木子半醉半诱惑地问我。
我们说的是日语,周围的洋人们都听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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