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呵,你父亲根本不是得风寒,而是中了雀毒。制毒者便是他府上的医师。不然为何,此病只有他能医。”
似嫌刺激还不够一般,严舒压低着嗓子,像是巫师般直击人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把凶手当恩人,还感激涕零被他肆意操弄的感觉如何?”
严舒点着她胸口,“这个地方恨不恨,痛不痛?”
“别说了!”
苏桃有些接受不了。他的话语却如画面般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。
她想到那根千年人参,又想到那么健朗的爹爹被折磨得瘦骨嶙峋,卧病不起的模样。
胸口似烧着熊熊烈火,是怒是恨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复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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