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晴渐渐地将头靠在韩进的肩膀上,娓娓地说道:“刚开始你给我的印象就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,在球场上你又像个兄长,现在你给我的印象,像个看破红尘的居士。哪一个才是真的你?”
“人本来就有很多面,也许这一秒钟一个人还是个声色犬马的浪子,下一秒又变成正气凛然的卫道士。朱熹老爷子喊着存天理、灭人欲,不也背地里扒灰么?”
韩进长吸了一口气,将烟头弹飞。
“那是朱熹他本身就是个龌龊小人,存天理灭人欲是喊给别人看的,自己么,双标狗,呵呵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,然后说道“看不出你还是个文化人啊。就你们文化人肚子里弯弯绕最多。”
刘晴的手慢慢地按在韩进的腰腹上,轻柔的抚摸着。
“也许吧。我学中文的,杂七杂八的书看得多。说不定我也是个龌龊小人呢,只不过还没兑着龌龊的机会。”
“你这算是调戏我吗?”刘晴睁着一双大眼睛扭脸看着韩进道。
韩进转过脸也看着她道:“算不上吧,我要是想调戏你就不是拉着你去打球而是去酒吧了,给你来杯深水炸弹,灌翻了拖走想干嘛就干嘛。我就是晚上一个人无聊,正好你也没事儿,一起打打球热闹一下,我讨厌无聊。”
“我也讨厌。我酒量不错的,你要想灌翻我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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