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畏点点头,“当时我也在场。你那些旧部回答说他们在议事厅。这有什么不对劲之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延之继续说下去,“我四弟肥龙这外号并不是浪得虚名。他由于身体肥胖,挺不喜欢走来走去。若是我在谷里,需要议事时自然会选择议事厅。但既然只有他和老六在,四弟不可能会拖着他沉重的身躯从他房里走去议事厅,通常是老六跑去他房里和他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不畏全身一颤,“你……你就凭这怎么一句话就知道这里早有埋伏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延之点头说,“若是平时我不能肯定。但昨晚我已从齐昊属下口中晓得你们计划昨天攻打咱们。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,我一进来就做好准备,在背后加了块木板,不然也不会把整个后背都买给了你。果然……老四老六不幸遇难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杜延之双眼含泪,握剑的手也有点颤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不畏心惊胆战地看着脖子上的利剑,“毒龙郎君,你两个结义兄弟是死在咱们堡主剑下。是条汉子的就和咱们堡主一决生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延之点点头说,“正有此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忠信听了大怒,“毒龙郎君,别在那自说自话!想要和咱们堡主交手?先把俺丁忠信杀了再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延之冷冷的说,“如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忠信知道杜延之将要出手,马上拔出鬼头刀,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到攻击并不是从丁忠信正面而来,在他身后的一个飞虎堡帮众突然拔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刀洞穿丁忠信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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