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玄仰首望月,双目射出深邃无边、秘不可测的采芒,喃喃道:“我们的时代过去了?”
说到最后一个字时,音量细至不可听闻,低回无限。
刘黑闼若有所思地道:“新旧交替只是表象和自然发展的必要,人的精神不是可以延续的吗?”
寇仲等人软硬兼施,说到底只是以武者的身份敬重毕玄。
且他们目前大占优势,就算毕玄不肯退缩,也难挽救颉利的败亡命运。
作人还是留点余地的好。
毕玄忽地扔掉狼矛,腾空而起,道:“本人会亲自与大汗求证你们的话是否属实,若真如此,毕玄亦将不再过问世事,潜心向道;若你们有半句虚言,毕玄定当再来请教高明!”
长笑声中,他伟岸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空里。
突厥军阵出奇地一片安静。
跋锋寒与恢复力气的塔克拉玛干步回少帅军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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