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越泽不屑道:“世间之事永无绝对可言,她凭什么肯定自己的想法和观点一定正确?家师经历千万载岁月,与天地同寿,都未曾这样自大过。或许她真是为万民着想,可却被无实的心之幻化所迷惑而入魔,以秀芳诱我西进大漠,拿她的毕生修行和两条人命换天下人之命,这入魔可够彻底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石青璇心忖你的来历这样古怪,怎能令人轻易相信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心中明白:元越泽的古道热肠和对平民百姓的关切,绝非那些满口道德,开口闭口为国为民的人可比,那种关怀是发自真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幽轻叹了口气,石青璇将螓首贴向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石青璇的月事走了,在她晚间沐浴到一半时,就被突然闯进来元越泽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好羞赧地伏在他的胸口,溜回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元越泽怪手连续挑逗,将本就受洗澡水影响的石青璇刺激得娇喘连连,大发娇嗔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依旧在不依撒娇的石青璇放在床上,元越泽坐在她对面,细审她娇羞不已的倾国容颜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青璇神情很快恢复平日的神圣端庄,挺直娇躯坐起,淡淡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苦笑道:“青璇若是这样,我可真生不出侵犯你的心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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