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兴“呸”地一声怒道:“汉狗,休想爷爷服你,我突厥人都是悍不畏死的!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一脚踩上他的膝盖处,清脆的骨裂声响过后,微笑道:“我怎会教你死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兴疼得面无血色,脸都扭曲了,眼看着元越泽的脚已经要踩上另一只膝盖,杜兴终于求饶道:“萧兄若饶我性命,我什么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确不简单,这种山穷水尽的情形下,思绪还可以这般灵敏,为自己争取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道:“在下承诺若杜兄说出一切,可饶你一条性命,不过这只对我一人生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兴愕然,今趟把北疆武林能惹的,不能惹的都惹了个遍,元越泽就算放过他,其他人怎可能放过他,看来必须得另寻后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思电转时,元越泽已经蹲下,为他点穴止血,道:“希望杜兄所知道的事情不会令在下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眼周围的遍地死尸,杜兴无奈,只好被迫先发下毒誓后,一一招供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擒住的各帮派好手都锁在饮马驿的底下牢房内,杜兴着人打扫完战场后,还没来得及迫他们签定不平等条约,就被元越泽上门找茬给打乱阵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又问:“许开山藏在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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