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越泽当然也猜得到白清儿可能已将他的身世告诉给闻采婷了,于是笑道:“人心中固然需要有春云春雨的祥和之气,但其心性本体,却如春雨迷闬中的长空,云绡雾噻里的景色,并不改变其渊静、澄鲜的特质。人犯错不可怕,错的是不知悔改,当然改完再犯,犯完再改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清儿“扑哧”又笑出声来,连螓首伏在元越泽臂弯里的闻采婷都笑了起来,只是依旧没擡起头,白清儿喘息着道:“这又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干笑着道:“这叫千锤百炼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倔脾气上来,道:“大姐答应不答应都没用了,反正我决定的事,谁也挡不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采婷没来得及再笑,娇躯明显一颤,终于擡起流满无声泪珠的俏脸,道:“多谢公子一番话,但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替她擦干泪水,道:“你若要考虑,亦没问题,但还是先把身体医好,你要多少时间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采婷当然知道这句话的真实含义,没有立即点头,却也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清儿嗔道:“你说话就不能含蓄点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摇头晃脑道:“含蓄点我就是君子了,恰恰我最讨厌的就是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女轻笑两声,房内恢复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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