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越泽理都不理她,只对云帅拱手道:“我还有急事,今日就此别过了,云国师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莲柔秀眉紧蹙,不悦道“人家长得不美吗?为何你都不看人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见云帅点头后,转身离开,行至十丈外时,才开口道:“姑娘看似天真,其实狡猾如狐的性情手段,与元某实不是同道中人,后会无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留下怔怔站在原地的莲柔与依旧在回气的云帅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在平时,元越泽也许不会这样,但不知为何,心中那股不安感越来越让他难以承受,是以他的性子越来越急噪,说话更是什么都不顾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今晚的遭遇推测,他已经察觉出祝玉妍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,否则阴癸派绝不会如此的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地点离他所居住的客栈位置极近,只奔了一刻钟不到,元越泽就进入客栈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老板忙迎了上来,递给元越泽一个信封道:“客官您忙了一天,可算回来了,这是今日下午一个陌生的小姐托小的转交给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找了张桌子坐下,店伙计为他倒上茶水,元越泽一边喝茶,一边打开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只有一张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纸片,打开来,映入眼帘的是一行似曾熟悉,娟秀清雅的字迹:行藏已泄露,小心李唐、独尊堡、巴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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