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到高潮快感的独孤凤娇靥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,又明白元越泽对她的爱意,呻吟着又献上小嘴,将自己分泌的咸咸液体吸到口中,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刺激感。
一番口舌纠缠,元越泽再次起身,扶着那硬胀得发痛好似要暴裂的巨物,轻点着对准独孤凤的肉洞,并不急于马上直扣玉门关,轻柔地用枪头抚摩独孤凤从阴蒂到肉洞口的那条粉嫩迷人、湿腻腻的细缝。
大小花瓣都被分到两边,一颗粉红色的小肉芽凸现在最上方,大量淡白色、黏黏的透明蜜液右从独孤凤的肉洞中淌出。
刚刚从高潮中回落下来的独孤凤情欲又高涨起来。
本来就是这样,不经过男女性器的结合,任何方式的宣泄星欲都是下乘的。
她一双纤纤玉手紧紧的抓住床,不断扭转着。
水汪汪的媚眼虽然还未全睁,但不断上下来回起伏的玉股已将她此时的身体状况完全出卖。
每当元越泽的枪头触上她敏感的阴蒂和泛滥的肉洞口时,她的娇吟浪啼声就会高出许多。
而枪头行进在这两点中间时,她就相对的安静少许。
摩擦半晌,元越泽腰部一沉,大龟头顿时挤入独孤凤少女狭窄湿溜溜的花道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