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髯客语气深沉地开口道。
“打天下容易,守天下难啊!”
元越泽答非所问地叹道。
“张某昔年也曾与域外修习过道术,武艺。但直到走遍各地,亲眼见识百姓的生活,才明白到修道只能成就己身,学武也只是匹夫之勇,这些都无法真正的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,特别是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。”
虬髯客与元越泽二人仿佛自说自话一般。
“张兄有志天下是好事,观张兄为人,如做帝王,也可名垂千古。”
元越泽也不欲与他再说更深一些的话题,因为虬髯客并不明白他的苦处,虬髯客只看到了他的本事,而不了解他的性情。
“元兄弟此言差矣,张某无心王座,只是看不惯如今当位者对待百姓的制度罢了。”
虬髯客也叹道。
“我家夫君性喜逍遥自在,不愿多沾染凡尘,兼且性情敦厚朴实,并不适合官场,而世间并非拥有武力就可以决定一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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