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越泽闻听此言,当场就成了呆头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素素的守宫砂还在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素素害羞地挽起衣袖,把莲藕般的小臂伸到元越泽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芸豆大小的守宫砂点在她如雪的手臂上,异常的醒目,似是隐隐的散发着清新的处子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头脑当场混乱起来:按理说素素两日前就被王伯当讨去,怎可能还没破了她的身子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刚见素素时,她那一脸凄苦之色又是怎么回事儿?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伯当将素素从大龙头手上要去的那天晚上,便强行要与素素……结果人家当时没一点反抗的力气,又不会武功。他将素素的衣衫撕破后,素素脑子里想的全是公子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就听王伯当惨叫一声,素素睁开眼睛,却发现他不知怎的已经鼻孔流血地躺在地上了。好像是受了伤,便再没来找素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素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不是在乎素素是不是完壁,只是怕王伯当对你犯下的罪行使你染上心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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