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尊教?
抑或是阴险的尚公?
四人沉思一会儿都想不通,屋内沉静片刻后,元越泽擡起头道:“上次之事多谢玉真为元某保密,今日更是有如此详细的消息告之我等,元某无以为谢,就传玉真一门功法,今后玉真不需再委屈自己,单靠实力便可使江湖中人不敢轻易招惹巨鲲帮。”
云玉真刚才只见四人都低头不语,倒也不说话,只是盯着元越泽看,越看越痴迷,突然见他擡头望向自己,登时羞得手足无措。
又听他说要传自己功法,还似乎语有所指地说自己‘不需要再委屈自己’,心头又难过又悔恨,各种苦楚,酸涩皆爆发开来,低头垂泪不语。
元越泽最见不得女人流泪,一下子懵了,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话了。
转脸向单美仙求助。
单美仙则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与单琬晶过去轻声安慰起云玉真来。
片刻后云玉真终于止住泪水,元越泽赶紧又随意拿出几个后世笑话,这才让云玉真再笑了起来。
因四人此次到来不想让云玉真以外的人知晓,云玉真本想安排一顿丰盛的晚宴也只好作罢,看着云玉真一脸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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