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真也不用客气,如蒙不弃,叫我一声姐姐即可。”
单美仙也道。
“夫人与家父同辈,玉真怎可如此越礼。”
云玉真惶恐地道。
“礼?玉真当知春秋战国时期的鲁国是为礼仪之邦,结果还不是被人家给灭了?一切随意即可。”
元越泽开口笑道,也随着单美仙般亲切称呼起云玉真来。
云玉真听得他如此亲切称呼自己,脸上又开始羞涩起来,内心如小鹿乱撞般的猛跳。
单美仙嗔怪地看了元越泽一眼,意思仿佛在说怎可如此无礼。
她刚刚也看到元越泽望向云玉真眼中的理解,怜悯之色。
更知道云玉真接任帮主以来的所作所为以及江湖名声,也深深为这个故人之女感到惋惜:柔弱双肩上背负着她本无力抗起的责任,这种责任使得她再无去权利去追求本该属于女人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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