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为什么要松开,儿子和妈牵手散步有什么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又挣脱几次始终无果,在大街上她不敢有太大动作,于是只得牵手紧挨着我慢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计谋以得逞,于是开始下一步的拯救计划——和妈恢复正常交谈,互相打开心扉。我问:“刚才那人是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隔壁楼的一个人,我也不怎么熟。都忘了什么时候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一看就是一个流氓,没安好心,妈你以后少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是流氓了?你就安好心了?你那样知道妈有多痛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突然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上几次对话,我已经知道,若是我将责任推在妈身上(确实是她太饥渴把我错认成爸的)妈会更生气,若是提起她被我操了两次高潮最后甚至主动配合我,喊让我以后天天操她的事,她会勃然大怒,死的心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归根结底,她认为自己是个优秀的传统妇女,干出这种事实在天理不容,打破了对自己的良好定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我若再撒盐,就是纯傻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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