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云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,“张海刚,……怎么,想他了?”
黄倩好像知道这个人,脸一红,慌忙回答:“没~……没有,想他干嘛?…………是我不好,又得麻烦鼎哥亲自出马了。”
郭云鼎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眼睛开始在房子里四处寻摸,对两个不知所以然的陈静静姐妹嚷道:“你娘的那张太师椅呢,藏哪儿了?…………今晚上我要好好给你们娘松松她那身贱肉。”
黄倩脸红得更透,低声说:“别找了,……在阳台上呢,……宁宁你俩去把它搬过来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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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,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太师椅,铺了两张锦绣的软靠枕,摆在客厅中间的吊灯下面。
正宗花梨木凋的,不知道传了多少年的老物件。也不知道郭云鼎是从哪儿淘换来的,却用来调教使用。
黄倩哭丧着个脸,脱着身上的绸裙,用半哭的腔调对郭云鼎撒娇说:“你真要打死我呀?…………都拿出来干什么?……”
郭云鼎问旁边跪着的陈静静姐妹,“你娘用没用这椅子惩罚过你们?”
两个女孩儿对视了一眼,害羞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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