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姨则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最后,把头搭在他肩膀上,手臂上探,一把把摸着任昊右侧的头发和脸蛋,“说什么正经的?”
她的语气声调,从嗔怒的怨妇骤然变成了对他颇为溺爱的长辈。
“蓉姨,你刚才说的话,不会是忘了吧?”
范绮蓉愣了愣:“……姨说什么了?”
“我问你还去不去南方了,你说不去了,哪也不去了……”任昊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:“有这回事吧?”
范绮蓉一扭头:“……没有!”
“你明明说过!”
“那……那时候说的话……不能当真!”事实上,范绮蓉记不起那时说过什么了,任昊这么一问,她稍稍有了点印象,好像在自己即将高潮的那一刻,任昊说过那么一句。
“为啥不当真呢?”
范绮蓉重重三拳打在他的后背上:“你还说?就知道欺负姨!就知道欺负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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