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何必呢?”任昊叹息着没有躲开。
靠了一会儿,顾悦言回味着眨了眨眼,另一手也扶在他的左臂上:“……这些日子,我总会想起你那天抱我吻我的画面,心里暖暖洋洋的,就跟现在一样,这么靠着你,感觉真的很好。”
不忍心打搅她,或是任昊自己也很享受这种被人依靠的感觉,他只是在心里叹着气,没有说什么。
卧室的挂表滴答滴答地蹦跶着,任昊侧头看了眼假寐的顾悦言,“咱们该出去了。”
顾悦言稍有不舍的擡起头,揉着被任昊衣服压出印记的脸蛋,轻轻嗯了一声。
出门前,任昊想起了郑学英,心情一阵糟糕,要不是顾父顾母的面子,他真想指着鼻子大骂他一通。
似乎是看出了任昊的心思,顾悦言摸在门把上的小手儿抽了回来,转身,从正面慢慢抱住任昊,昂起头,在那嘴唇上吻了一下:“别生学英的气了,他的妻子都成了你的情妇,还有什么肝火可动?”
任昊觉得自己该笑一笑,可是勾了勾嘴角,还是没能笑出来。
前世,听得人家叫苦抱怨恋爱的痛苦和烦恼,任昊都忍不住暗骂一句“装逼”,但现在的他,却实实在在体味了这种感觉,没有感情,固然有些落寞,但感情太多,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
任昊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越来越重,甚至,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来气,一个夏晚秋就够难应付了,现在又多出了谢知婧、崔雯雯和顾悦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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