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玉贞剧痛之下,只能咬着情郎的肩头来释放痛楚,转移注意力。
至于程庭树,这点痛苦对他来说,根本不是什么问题。
他无视美熟女对自己肩头的啃咬,依然重复做着刚才的动作,他知道与其长痛,不如短痛。
而想要以寻常手法破宫,即使是万玉贞,也得徐徐图之,而现在自己最缺的便是时间,所以他才要借助对方自身的重量,来进行破宫!
果然在程庭树一次又一次的托举坠下的过程中,万玉贞的花心逐渐酥软,露出的缝隙也越来越大,只是还不足以让他的硕大龟头进入。
而万玉贞一边咬着情郎的肩头,一边还要挺动着臀瓣,迎合程庭树的肏干。
两行清泪从她眼里流出,顺着脸颊流下,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之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万玉贞已经疼得麻木了,而程庭树也是额前冷汗直冒,他的龟头都撞得有些生疼了。
毕竟对于男人来说,龟头也是极为敏感的地带。
就在程庭树都要放弃的时候,在某一次强压美熟女,让对方的身体被自己肉棒贯通时,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捅破了某一个束缚,穿过了一个紧窄的肉环,进入了另一个极为紧窄滚烫的空间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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