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庭树忽然想到贝蒂修女曾经在床榻间跟他讲过,她曾经生育过一个女儿,只是刚刚出世就被教廷的人带走了,而且强迫她们母女不能相认,这似乎是西洋教廷选择圣女的一种方式。
程庭树看了看眼前少女的身着,居然是教皇的规格,只是略有删减降品,这倒是挺符合术道组织里关于圣子圣女的地位。
术道组织里的圣子圣女,往往拥有堪比魁首的地位和权力,可是一旦组织有了需求,他们往往是第一个拿来牺牲的存在,真正能够熬出头的寥寥无几。
或许贝蒂修女认可女儿平庸过度一生,也不愿意她被选为教廷的圣女,成为教皇的一柄剑,或者说质子吧?
从那位圣女和贝蒂修女打招呼的情况来看,对方似乎并不知道贝蒂修女是她的生母,只是类似称呼一个有名望的前辈罢了。
“没想到你们也来了,这次居然让你们一个圣女,一个圣骑士团的副团长带队?”贝蒂修女很快便平复心情,淡淡的说道。
那名白人圣骑士微微一笑道:“公益募捐自然不会如此大动干戈,可是那神秘拓印,教廷可是势在必得。毕竟这关系到当年那个在西洋掀起腥风血雨的华夏家族的秘葬!对了,你身边的那个青年似乎是华夏人吧?”
贝蒂修女忽然警觉起来,“是又如何?”
圣骑士副团长不怀好意的说道:“贝蒂修女,你应该知道,如今华夏术道和米帝术道争斗越发激烈,而华夏和我们教廷至今没有结交。也就是说如果你身边一直带着个华夏男人,恐怕会引起友邦惊诧啊!”
贝蒂修女顿时冷笑不止,她手腕一抖,从袖子里滑出一枚纯金的镶钻的十字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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