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这不是快感,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!你看,小树他也不正在难受着呢?难为他了!”季蓉蓉强迫自己相信这只是正常反应,尤其是看到程庭树面色不断变化,极为煎熬的模样,更是有些心疼和母性泛滥。
而程庭树在煎熬中忽然灵光一闪,他心里默念道:“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,距离我家或者夜王夜总会起码还要十分钟,我的鸡儿快憋炸了!有了,王老弟,我只能暂时对不起了,借你妈一用!”
他凑到季蓉蓉耳边,用一种极为痛苦的声音说道:“季姨,我好痛苦啊!”
季蓉蓉连忙慌张地问道:“怎么了,你哪儿不舒服,难道腰又疼了?”
“不是,是下面,我的小鸡鸡好涨啊!好难受,像要炸开了。”程庭树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憨憨模样,痛苦地说道。
季蓉蓉听得面色一红,她出身于落后的偏僻农村,父母都是文盲,对女儿的性教育约等于0。
再加上她本身学历也不高,而即使到了2035年,华夏的性教育依然被某些智障家长和别有用心之人阻挠,导致发展缓慢。
所以季蓉蓉用自己的想法,还以为现在的男孩子,对于男女之事根本不知道,而逐渐进入程庭树的节奏之中。
“啊,那该怎么办啊?”季蓉蓉虽说对男女之事非常羞耻,可是现在母性大发,不忍程庭树受苦,连忙问道。
程庭树深吸一口气,然后继续用那憨憨的语气说道:“我以前在家这样的时候,都是用手摩擦小鸡鸡,然后就会喷出一些白色的东西,然后就没有那么痛苦了,还有些舒服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