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庭树也没办法强求,只能拉着盛依依渡河。
为了安抚那些混混,程庭树和马兵走在最后面,那些黑虫杀到山溪边缘,竟直接停住了,看上去想要渡河,却又在畏惧着什么。
程庭树没有一丝高兴,那能够在数秒内将人啃食为骸骨的虫群,居然会畏惧一条山溪。
要么是那黑虫怕水,要么就是隔岸还有更厉害的东西,以至于连黑虫都不敢靠近。
程庭树还没有来得及深思,就听到身后一阵划水声响起,他顿时瞳孔一缩,他和马兵是负责殿后的,怎么后面还会有人?
程庭树不动声色地将盛依依推给已经察觉不对的马兵,然后单手握刀,左手抓住一把朱砂。
他缓缓转身,却闻到了一丝腥臭味。
程庭树迅速转身,却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,从他的衣着来看,对方应该是某个民工。
那民工大半张脸连带着脖颈都被咬开了,只是里面并没有流出鲜血,只剩黑窟窿的眼窝死死地盯着他,缓缓地朝着程庭树走来。
“去死!”程庭树直接一刀将那民工的脑袋斩飞,后者立刻飘飞起来,落入山溪之中,可是那具无头尸体却依然没有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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