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先是一喜,后又有些惶恐,道:“不,不,您这份心意,萧某心领,但我与楚南本就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做人,贵在知足,”白衣女朗声道:“我替楚南还你人情,就是因为你们永远也做不了一家人,萧战赫,希望你能听懂我的意思。”
三爷听没听懂,我不知道,反正我没听懂,又似乎是听懂了一半。
白衣女没有特别和我说声再见,步子轻快的她转瞬走远,妖精挂断电话回到三爷身边时,她已经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了,但不知为何,所有人都还盯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妖精在她老爸肚子上打了一套组合拳,啐道:“逊爆了!”
三爷正在发呆,挨了妖精的拳头才猛地回过神来,低头望着嗔怒的女儿,非但没生气,还咧开大嘴,放笑不止。
妖精恼道:“你笑什么?”
三爷不答,只是一个劲抚着妖精的脑袋,我看到,他的手在抖——不是因为气愤,而是兴奋,是伴随着恐惧的兴奋。
“三爷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说了,”萧三爷打断我,神经兮兮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明天上午,你来我公司,咱爷俩好好唠唠,哈哈,哈哈哈哈——女婿啊女婿,你真是我的福星啊,没想到,你竟识得她这样的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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